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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将锦瑟记流年(黄仲则诗传)

作者:安意如 出版社:浙江文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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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出版社:浙江文艺
  • ISBN:9787533939113
  • 作者:安意如
  • 页数:383
  • 出版日期:2014-02-01
  • 印刷日期:2014-02-01
  • 包装:平装
  • 开本:32开
  • 版次:1
  • 印次:1
  • 字数:336千字
  • 在安意如编著的《聊将锦瑟记流年(黄仲则诗传)》中,安意如以她那一贯细腻优美的文笔,通过对于黄仲则诗歌和人生经历的精辟评析,并将其与秦汉以来***的诗人、*经典的诗词作对比,真实重现诗歌圣子不世出的才华、悲惋曲折的一生。本书是古典诗词赏析**人安意如,三年心血写著。33万精辟文字,凝聚十年诗词赏读所成,首度真实还原天才诗人黄仲则曲折一生。
  • 安意如编著的《聊将锦瑟记流年(黄仲则诗传) 》是散文作品集。《聊将锦瑟记流年(黄仲则诗传) 》用清丽的语言,随兴漫谈的笔法,旁征博引,对清 代著名诗人黄仲则的代表作品进行解读和赏析,引领 读者进入诗人或悲怆或豪放的内心世界。同时描画了 黄仲则的人生际遇,探讨了他一生落拓失意的原因所 在,表达了作者深深的同情。
  • 锦字成灰
    跋·重来回首已三生
    黄仲则年谱
  • 再来说一说诗中提到的苏小小。欲言苏小小,不 能不提李贺的《苏小小墓》:“幽兰露,如啼眼,无 物结同心,**不堪剪。草如茵,松如盖,风为裳, 水为佩。油壁车,夕相待。冷翠烛,劳光彩。西陵下 ,风吹雨。” 这首名传已久的诗,极精妙处其实就在前六个字 ,“幽兰露,如啼眼”,活画出一个凄怨佳人的形象 。李贺诗中的苏小小,已化作幽魂艳鬼的形象。或者 *遥远一点,可以追溯到《离骚》里山鬼(**)式 的形象。
    “无物结同心,**不堪剪”语出南朝民歌:“ 妾乘油壁车,郎跨青骢马。何处结同心,西陵松柏下 。” 传说中的南齐名妓苏小小,自幼父母双亡,由母 亲的侍婢照拂长大,长大后诗琴皆擅,人品风流,成 为自谋生计的一代名妓。她不慕荣华,只愿寻一知心 人,托付终生…… 不用我多渲染铺陈,相信大家已经对这种故事的 后续情节了然于胸。一般抱着美好愿望的纯洁少女, *终都被调戏簸弄得欲哭无泪,魂断香消。命运这位 大爷有时确实太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    苏小姐命途多舛,先被多情公子所负,后又被豪 强所欺,气郁染病早天,与前来报恩的书生缘吝一线 ,有情人阴阳隔*,惹人唏嘘无限。
    传说中苏小姐的生平里,曾资助过一位落魄书生 ,资助他上京赴考,鼓励他实现抱负。这一点想必深 深打动了功名不遂、为谗所累的李贺。他是何其需要 这样的理解和支持啊! 在感情丰富、性格激愤的李长吉眼中,世间难寻 苏小小这等才貌双全、重情重义的女子。他虽无缘得 遇佳人,却愿为她赞颂,在诗中与她结为知己,尽一 场悲欢聚散。她的执着和失落,打动着同样执着、失 落的他。
    漫步西湖,江南烟雨,迷蒙了谁期盼的眼眸?西 冷桥畔,站着一位丁香般结着愁怨的姑娘,等待着不 会归来的情郎。在世人眼中,她的仙姿是梦中才得一 见的盛景,她的容颜黯淡了二月的白梅、三月的桃花 ,只有她自己知道,容颜依旧,心意凋零。
    小楼上的缠绵春事早已不堪追忆,心事蔓延成碧 草青苔,却无法覆上离人决*的马蹄。
    松如盖,草如茵,春衫素履不复见。*好的时光 ,其实是相信爱情,期待爱情来临的时光,悠长慢缓 仿佛没有尽头,虽然偶尔会落寞,却有明媚不倦的想 象。
    你策马而来的身影是个美丽的错误。春风拂过我 的眼眉,我心柔波荡漾,又如何能够料想,来日结局 的悲凉。
    世间情事总是悲哀居多,悲哀的不是两心相知相 许,不能相守,而是痴心错付,梦断黄粱。
    风为裳,水为佩,油壁香车难再逢。我以为,学 会了遗忘,孰不知,强行遗忘是另一种形式的铭记。
    冰冷的雨丝打湿了梦境,你从我炽热的生命里淡 去,却潜伏在我的伤口,我将掩着这旧伤口,徘徊余 生,直至终老。
    她曾占尽西湖春光,亦曾收获一地心伤。
    山水为邻,诗琴为友,芳魂幽幽的苏小小,因着 柔媚江南的烘托,因着*胜湖山的映衬,终于纯成了 诗,艳成了曲,美成了画,小小的她,成为后世文人 心口小小的朱砂痣。
    苏小小的故事简略而迷人,有纯情,有放荡,有 背弃,有坚贞。她活得不像任何俗世规范里的人,她 活出了她自己——少女与神女的融合,她有着被男人 辜负的纯情少女的缠绵无辜,亦有着让男人欲罢不能 的神女的高傲迷离。
    有太多人的生命存在一次就湮灭无痕,而她却一 次次婉转绽放于文人笔下,起死回生,成为永恒的传 奇,恰如一年一度的东君盛宴,绚烂纯粹。
    一次次的魂梦相予,她失去的仅仅是一个负心人 ,得到的却是许多知己故交。隔世有知音,是值得宽 慰的事。即便是素不相识的相知相惜,也胜过同床共 枕的敷衍辜负。
    中国文化的传承不*如缕,假如再大胆一点往前 推演,苏小小的精神气质可看作《诗经》里的“汉水 游女”或《楚辞》里的“山鬼”——变迁需要留心体 会,就好像在《离骚》里,月神的名字叫望舒,一个 不那么清寒的名字,而到了后代,它变得越来越清冷 ,像一面镜子,不动声色地照见人世悲欢聚散。
    同是对月,李白是“暂伴月将影,行乐须及春” 。他天性明朗昂扬,即使偶尔有悲愁,也能迅速地消 散,转入与天地共舞、同醉的大自在中。他的生命是 华丽恣意的,一个人独舞也要倾倒天下。
    而另一种人,他们连承接欢喜时也是孤单的。苏 小小也罢,李长吉也罢,纳兰容若也罢,黄仲则也罢 ,他们的生命中,总有一层底色叫寂寞,炽热也惊凉 。纳兰说:“瘦断玉腰沾粉叶,人生那不相思*。” 仲则说:“幽兰□露露珠白,零落花香葬花骨。”这 些词句都被评家所赞赏,可惜太凄艳、太**,结合 身世读来总是心惊。P13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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