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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音乐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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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出版社:上海音乐
  • ISBN:9787807511281
  • 作者:丹尼尔·巴伦博伊姆|译者:朱贤杰
  • 页数:323
  • 出版日期:2009-03-01
  • 印刷日期:2009-03-01
  • 包装:平装
  • 开本:32开
  • 版次:1
  • 印次:1
  • 这不是一本传统意义上的自传,而是一本“关于音乐的书”。书中除了回忆作者与阿劳、巴比罗利、卡萨尔斯、切利比达凯、克伦佩尔、鲁宾斯坦等音乐大师的交往,还以流畅的文笔与读者分享了他对音乐的体验,发表了表演艺术的许多真知灼见,确是一本每位音乐家与爱乐者都应一读的好书。

  • 音乐是什么?它如何自我表达?它的方式非常简单,通过声音,实际 上也就是空气(布佐尼说它只是“发声的空气而已”)。音乐不只表达人与 人之间的情感,它本身也是人类的一项创造,意在模仿自然最深刻的层面 。 时常有人认为,音乐只是表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,像爱与恨,尤其是 在剧场音乐中。但是在绝对音乐中,特别是在没有歌词的与无标题的音乐 中,我们应该知道它也表达一个人内在的自我,他与世界和宇宙的关系。 因此音乐也有能力超越感情甚至与感情无关。它经常提供人类关系的一种 缩影,因而它具有一种超脱的特性,能够超越一段爱的二重唱中的叙述性 ,无论这是威尔第、莫扎特或瓦格纳。
  • 朱贤杰,1978年上海音乐学院钢琴系硕士生,1981年毕业后留校任教,1986年移民北美。曾在“上海之春”举行钢琴独奏会,并与上海交响乐团和上海乐团合作演出。参加过“布拉格之春”音乐节,以及莫斯科、圣彼得堡、里加等地巡演,在多伦多、纽约、旧金山、洛杉矶举行过音乐会。近年来发表过有关音乐的文章几十万字。
  • 中文版前言
    译者序
    前言
    一 阿根廷
    二 欧洲间奏曲
    三 以色列
    四 欧洲间奏曲二
    五 从少年到成年
    六 英国
    七 关于指挥与室内乐
    八 1967年之后的以色列
    九 艺术歌曲与客席指挥
    十 法国
    十一 歌剧
    十二 芝加哥
    十三 柏林
    十四 舞台导演与拜罗伊特
    十五 **以色列
    十六 魏玛
    十七 音乐的生命
    十八 生活中的音乐
    十九 生命与音乐
    二十 关于诠释
    二十一 音乐的回想
  • 我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是俄裔犹太人。二十世纪初期,当俄国发 生残酷的集体迫害的时候,他们迁居到了阿根廷。那时我的外婆还**年 轻,她与我外公是在船上相遇的,那时她十四岁,我外公十六岁。他们在 阿根廷内地的一个省生活下来,生了六个孩子,让他们相继上学。我外婆 年轻时曾是狂热的犹太复国主义者,在1929年,她带领我母亲(外婆那时十 七岁),还有其他孩子去了巴勒斯坦访问。仅仅为了看—下宗教圣地,就从 阿根廷出发旅行,这样的情景现在很难想象。她们并没有在那儿定居下来 ,除了我的大姨妈,她在巴勒斯坦住到去世。
    我祖父母居住的社区具有很浓的犹太人的政治意识。我外婆的家成了 犹太复国主义者聚会的场所,人们在那里讨论犹太复国的希望与目标。他 们梦想在犹太社会的基础上成立以色列国一一马派(Mapai),它不是苏联那 种社会主义,而是西方式的那种。我**了解我的外祖父母。1952年我们 一起迁到以色列,我们一起住在一套很小的公寓里,在我小时候及青少年 时代,我与外公外婆相当接近。
   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祖母,她在我父母结婚之前已去世。我的祖父是 一位钟表匠,他在我四五岁时逝世。我对他有一些印象,他对于犹太人的 事务并不热衷。我祖父母与我外祖父母的背景不同,虽然两家相处得很好 。我父亲年轻时就喜爱音乐,一直在为是否做一名职业钢琴家,还是为了 维持生计留在家里而犹豫不决。在1930年代,当他有一个机会去美国演奏 时,就因为他顾家而没有去成。
    我父亲对于学问的追求远胜于对政治的热衷,他时常去听哲学家奥德 加·迦赛特(Ortega Y. Gasser)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讲座。他比我母亲的 家庭*接近于知识分子的圈子。当他们相遇并结合之后,彼此为对方拓展 了*开阔的视野。我母亲比以前*加靠近知识分子的阶层,而我父亲则经 由亲戚问的往来,才对自己作为一名犹太人有了*为自觉的意识,因而对 积极地投身于犹太人的事业有了*多的兴趣。
    我认为阿根廷*后一次能称得上民主的政府是在1930年代。然后庇隆 上台,他播下了现代阿根廷动乱的种子。阿根廷曾是**富足的**一一 百分之九十五地自给自足,**缺少的是石油。庇隆,一个**擅长于煽 动的政客,试图将阿根廷从一个农业国变为工业国,他鼓动大批的人从农 村迁往城市,让他们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居住。直到**,有三分之一的 阿根廷人居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及其郊区。
    在**事务方面,庇隆是相当精明的。他既接纳遭受纳粹迫害的犹太 人,也接受纳粹分子。在阿根廷南部的巴利罗切,曾经是纳粹分子的大本 营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*后几年,在那里还经常看见人们彼此公开地行 纳粹礼。
    同时那里也大度地接纳了犹太移民和建立犹太人社区。我在阿根廷的 时候,那里至少有七十万犹太人。继美国及苏联之后,阿根廷的犹太人社 区是世上第三大的。我记得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犹太教首领与庇隆政权往来 密切。政治态势控制得很好,这是一种严厉的独裁体制,但是确实没有反 犹主义。作为一名孩童,我从未在私底下或公开场合遭遇及感受到那种反 犹主义。犹太人的社区生活组织得很好,并且是**公开的。我在犹太人 的学校上学,课外去犹太人的俱乐部做体操和运动。
    我生于1942年11月15日。在1940年代,布宜诺斯艾利斯曾是一个音乐 中心,可惜现在已经好景不再。托斯卡尼尼来过,富特文格勒、年轻的卡 拉扬、理查·施特劳斯、巴克豪斯、吉塞金、阿图尔·鲁宾斯坦、克莱伯 及阿劳都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。
    就像在欧洲一样,那里当时只有很少的留声机及78转的唱片,因此人 们在家里演奏大量的室内乐。在科隆大剧院有德国音乐季与意大利音乐季 ,还有大量的交响音乐会。在我的记忆中,**位****的音乐家是 1949年来的阿道夫·布施(Adolf Busch),他演奏了贝多芬的小提琴协奏曲 ,并且指挥了亨德尔的大协奏曲。我听了很多次他的排练,我还弹琴给他 听。这是我**次见到一位**级的大人物。
    我父亲曾师从一位伟大的意大利教育家学习钢琴,他的名字是斯卡拉 莫扎(Vicerlt Scaramuzza),他很长寿,他甚至教过玛尔塔·阿格里奇。
    阿格里奇比我父亲小三十岁。我父亲曾在地方上与其他音乐家一起开音乐 会,但是他真正热爱的是教学,这是为何他没有试图做一名职业钢琴家的 原因。事实上我父母都是钢琴老师。我母亲教初学者,我父亲教程度高的 学生。我小时候,只要门铃响起,那就是有人来上课。那时候我一直以为 周围所有的人都弹钢琴,后来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弄明白,原来有些人是不 弹琴的! 在我大概四岁时,我父亲与一位小提琴家在我们家排练,为音乐会作 准备。为了能与父亲一同演奏,我突然想要学小提琴。我父母为了我去寻 找适合我尺码的小提琴,那时我太小。后来我又看见我父亲与别的钢琴家 在两架钢琴上弹重奏,我又改变主意要学钢琴了,因为那样也能与我父亲 一起弹。我五岁开始学琴。我母亲教我识谱并且给我上了第一课,然后我 开始跟我父亲学,他是我**的钢琴老师。在那些早年的岁月中我从未跟 过别的老师,他教给我的那些基本原理一直让我铭记在心。
    所有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音乐家,和所有来阿根廷访问的音乐家,都会 去塔卡诺街1257号,那里是奥地利裔犹太人罗森塔尔(Enlesto Rosenthal) 的家。在那儿每星期五晚上演奏室内乐,罗森塔尔本人是一名业余提琴家 ,在那儿我遇见的两个人对我影响很大。一位叫切利比达克(Sergiu Celibidache,1912-1996,**指挥家,生于罗马尼亚。——译注),我七 八岁时弹琴给他听过。后来我在以色列常常见到他,我时常去看他的排练 ,因为我觉得可以从他那儿学到太多的东西。然后直到1960年代末,我再 没有见过他。那时我的妻子杰奎琳-杜普蕾(Jacqueline du Pre,1945- 1987,英国天才大提琴家一译注)与他一起在斯特哥尔摩演出。然后他到了 慕尼黑,我们才开始经常一起演出。
    另一位我在罗森塔尔家遇见的重要人物是马克维奇(Igor Markevich, 1912-1983)俄国指挥家、作曲家,后来我跟他的接触不像切利比达克那样 多。但是当我九岁时,马克维奇对我父亲说:“你儿**琴**棒,但是 根据他弹琴的方式我可以告诉你,他是一个真正的指挥家。”我父亲教我 弹琴时,总让我在心中想象乐队的音色。
    初见之下,钢琴并不是像其他乐器那样有趣。任何有重量的东西敲下 去它就能发声,不管击键的是鲁宾斯坦的手指,一个烟灰缸,还是一块石 头。按下琴键它并不会发出富有色彩或有意思的声音。钢琴是中性的,而 正是这一点使它具备了极为丰富的表现力。就好像一个画家面对着一面纯 白的墙壁,而不是蓝色或绿色的墙。白墙本身没有很多的吸引力,但当你 在它上面作画时,它给了你*多发挥的余地。小提琴或双簧管就是这样, 它们的音色具有自身的特征。伟大的小提琴家当然具有自己独特的音色, 奥伊斯特拉赫的声音不同于斯特恩或其他人,但它总归是小提琴的声音。
    而钢琴的声音是中性的,按下键它就发声,初看起来好像太容易弹,并且 没那么有意思。我相信钢琴不像别的乐器,它给人一种好像能够创造出别 的声音的幻觉。钢琴的这种中性声音对我来说像一个虚幻的乐队,也许这 就是为何马克维奇说我是天生的指挥家。我父亲也教会我认识节奏的重要 ,这是作为指挥必不可少的一点。
    P20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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