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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母的文化:20世纪美国大众心态史

作者:孙隆基 出版社:中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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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包装:平装
  • 出版社:中信
  • ISBN:9787508674353
  • 作者:孙隆基
  • 页数:522
  • 出版日期:2018-07-01
  • 印刷日期:2018-07-01
  • 开本:16开
  • 版次:1
  • 印次:1
  • 字数:473千字
  • 1.继《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》之后,孙隆基考察现代美国文化潜逻辑!
    从构思到完稿再到修订,耗时三十余年,深度剖析美国文化与美国人心理。
    2.当今美国个体化、心理化和性别化的“个人”有成为**未来的趋向,不论是好是坏,都该及早认识。
    3.蔓延一个多世纪的美国恐惧,由教育到外交,由心理学到文艺,由大众文化到犯罪学,由男性雄风到女性平权,各种不分明、断裂不**的焦虑到底源自哪里?孙隆基予以透彻解读。
    4.“杀母”为什么会成为美国的时代精神?“杀母”是自我独立的必经之路吗?
    孙隆基以宽宏的历史视野,从大众文化作品入手,爬罗剔抉,提出:“杀母”意识乃美国文化长久存在的暗疾。
    5.尼采、弗洛伊德等人的思想对美国人心理造成了怎样的影响?
    美国大众文化如何塑造东方人?又表达了美国人的何种心态?
    现代文明的困境是什么?
    孙隆基从《惊魂记》《飞越疯人院》《沉默的羔羊》等国人熟知的电影、小说、戏剧切入,将历史、心理、文化、伦理、哲学**结合,挖掘文化对“人”的设计。
    6.原野理想、杀父娶母、大妈咪主义、边疆理论、世纪末思潮、白色愿望时代、杜鹃窝情结、性别教条、阳具型女人、多样相的变态、父母子“永恒三角”……美国文化**的重要课题得以解答,为读者提供***的对美国文化发展的深度理解。
    7.本书具有学术的严谨与创见,同时又贯穿了大众文化的轻松与幽默,读者可放松心情,随翻随读,跟着作者进行一场有深度又趣味盎然的美国文化知性之旅。
  • 这是一部深度剖析美国文化与美国人心理的著作。 在美国,为什么“杀母”会成为小说、电影等大众文化中反复出现的经典意象? 性别角色为什么会出现严重危机? 现代文明的困境是什么? 继《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》之后,孙隆基深入考察美国文化的深层结构,以“杀母”这一看似奇特的意象为中心,对美国文化各个层面进行了剖析;又进一步追寻了这一意象的形成过程,分析了美国大众心理的变化,将20世纪美国社会的心态逐渐展现于读者之前。
  • 孙隆基,祖籍浙江,1945年生于重庆,在香港长大,在台湾受大学教育,获台湾大学历史学硕士学位。后赴美国深造,于明尼苏达大学专攻俄国史,获硕士学位,转赴斯坦福大学专攻东亚史(期间在上海复旦大学进修一年),获博士学位。曾在美国、加拿大多所大学任教,以《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》一书为国人所熟知,另有《历史学家的经线》《未断奶的民族》《新世界史》和The Chinses National Character: From Nationhood to Individuality等著作。
  • 新版序言
    章节简要

    **章 19、20 世纪之交的美国
    第二章 黄色祸害、白色大愿和男性危机
    第三章 现代文明的困境?
    第四章 尼采式超人论与仇母情结
    第五章 美国性别的两极化
    第六章 20 世纪中期:美国的性别角色出现严重危机
    第七章 山雨欲来:“杀母”幻想之前奏曲
    第八章 走向60 年代:“杀母”的经典著作时期
    第九章 战后女权意识的初步:杀母
    第十章 女性主义如何重建“母亲”
    第十一章 言不由衷的母女亲和论
    第十二章 杀父杀母的心理倒影:杀子
    第十三章 失去的地平线:爱欲化的人生早期
    第十四章 自我疆界之捍卫:杀掉“狂慕者”
    附录一 美国人如何论说中国人的“性”
    附录二 美国人如何论说中国人的“暴力”
    附录三 美国大众文化里的“杀父”幻想
    附录四 “杀母”意识渗入美国的犯罪学思维
    附录五 后经典时代“杀母”的成语化(至20 世纪末)
    附录六 后经典时代“杀母”的成语化(进入21 世纪以来)
    附录七 是否也有与“杀母”唱反调的?

  • “世纪末”文明的转型危机 19、20 世纪之交,美国社会和文化都处于转型期,问题乃当时西方文明所共同面临:“前工业化的、大体上是农业的、相对是同质的社会秩序在瓦解中。一个稳定的新秩序则还没有建立。”一方面,人们对不断进步怀着憧憬。维多利亚时代的余晖仍在斜照,欧洲人称呼20 世纪的头一个10 年为“美好年代”(la belle epoque),在美国,则兴起了改造社会的“进步主义”(progressivism),使一整个时代获“进步时代”(the Progressive Era)之命名。造成对文明幻灭和现代生活的虚无感的**次世界大战似乎还在遥远的将来,人类进步的前景是一片看好。但是,“进步”已产生了它自己的阴影,它制造了“世纪末”(fin de siècle)氛围。19 世纪旧秩序消逝衍生莫大的危机感,面对“现代性”的来临也感受无比的震撼。当时,为我们熟知的“现代化危机”观念还未诞生,在达尔文学说占支配地位的情形下,这个危机透过另一种话语表达:人们担忧现代文明过度烂熟,斫丧自然本能,会造成“人种退化”、文明没落。
    一个现代社会的特色是全民普选日趋制度化。民主化潮流固然代表社会进步,但也带来文明质素降低的忧虑。对此演变不乐观者倾向用“人种退化”“暴民心理”等学说来形容庶民时代的来临。传统妇女角色的动摇和“新女性”之侵入男性公共空间,也令传统男性角色产生危机,这个危机感也把对“退化”“堕落”的焦虑带入性别领域中。近代的西方工业文明一向以人类有史以来*高文明自诩,但按当时流行的“文明没落论”和“人种退化说”:文明程度越高,环境则日趋人工化,生物本能亦日益受损而走向衰颓。
    在此没落过程里,白色人种恐怕比“落后”的有色人种走得*远。当时西方帝国主义对世界的宰制无疑处于**状态,但已经感受到黄种人(尤其是来自日本)的威胁,于是“黄祸论”的警钟大鸣。在美国,它亦造成内部问题:美国在世纪之交成为亚太**,西海岸的亚洲移民越来越多,终导致排华和排日法案。同时,黑奴***,黑人争取平等的运动越来越紧密,白种人的优越感*为之动摇。
    性别角色论在20 世纪中期大众想象里的掠影 在美国性别角色学说成形期间,它势不可免反映到大众文化里,赋予20世纪四五十年代电影故事以一种时代特色。1942 年的电影《年度杰出女性》(Woman of the Year)描写一对夫妇,妻子比老公有成就,并获得该年度的杰出女性奖,但因为整天忙着自己的事业,无心料理家务,尤其不煮饭给老公吃,因此老公不参加她的颁奖典礼,甚至对她说:“你纵使是本年度的杰出女性,但在我眼里,你连女人都不是!”*不可忍者,是当他给自己炒蛋吃时,老婆的男助理来了,眼都不顾地叫他多炒一份,简直把他当“下女”,到剧终处,当该男助理重施故伎,将帽子递给他,把他当管家看待,终于被老公用暴力打发(虽然是喜剧化的暴力),而妻子则因老公重振男性雄风而投入他的怀抱。
    1944 年的电影《嫦娥幻梦》(Lady in the Dark)里面,女主角是一名成功的女性时装杂志总编辑,她事业心强,但感情生活出了问题,她为女性读者介绍漂亮的时装,自己则穿着似男人,她与一位有妇之夫谈恋爱,但当后者与太太离婚、要和她结婚时,她却开始退避,她与手下的一位男助理见了面就发怒,常和他起冲突,当一位万人迷的偶像男明星追求她时,她的反应并不热烈。为了解决这些问题,她做了精神分析。精神分析师从她的梦境和被压抑掉的童年经验里发现:她曾受到爸爸和男同学打击,对自身性别认同产生怀疑,并且为了不再受辱,养成必须主宰一切的性格。这解释她为何帮助其他女性穿着艳光四射的服饰本人却不屑为之,也说明她恋爱生活的残缺不全,她其实喜欢手下的那位男编辑,但因为后者有男子汉气概、具主宰性,她控制不了,遂常起冲突,那位万人迷男明星倒是**顺从她的,但这反而令她压抑掉的女儿性无法重现。因此,精神分析师治疗她的配方就是叫她找一位能主宰她的男人,她*后自然是和那位男助理相好。
    1945 年,威廉·英格(William Inge,1913—1973)写就了《楼梯顶的黑暗》(The Dark at the Top of the Stairs)这个剧本。它至1957 年才获发表,迟至1960 年才搬上银幕,或许曾做修订,但其关切应该反映写作的20 世纪40年代中期,亦即是在性别角色这个议题上大做文章。它的讯息是:女人不该过分把男人和儿子窒息,必须懂得关心他们,唯有掌握了这个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,女人才配相夫教子。剧中的家庭主妇柯拉(Cora)和先生闹矛盾,久已不和他行房事,而身为丈夫的鲁宾(Rubin)晚上也常不回家,妻子怀疑他和女友相好。在这段时期,一子一女也面临问题,必须由妈妈操心。进入青春期的女儿开始交男朋友,但信心不足,妈妈就给她打气,让她能闯“异性恋”这个成人关。儿子则由小孩变成大儿童,必须养成他独立的习性,因此妈妈告诫他“你不能再爬到我的床上来”。
    不让儿子拖住妈**裙脚,是着眼于培养他的男儿性格。当他的同学在门外嚷叫“娘娘腔”(sissy)揶揄他时,妈妈本能地一个箭步冲到门前,但想了一想,停下来,说:“我猜我总不能一生保护他不受别人侵凌。”拍成电**则多加了一幕:儿子说还是由我自己面对,就捡起一根棒球棍走出门去。他用暴力一威吓,非但终止了揶揄,还赢得了揶揄者的尊敬,两人成为好友。
    在作为“良母”之余,柯拉还得学习如何当“贤妻”。丈夫鲁宾常不回家,原来是被雇主辞退,但死撑男性尊严,对妻子密不透风,也就不好意思回家,反而和青梅竹马的女友梅维丝(Mavis)说了—在原剧里这个人物只现于言谈里,在电影中则有现身,柯拉还专诚拜访她一次,从她口中得知丈夫失业,才恍然悟到自己和丈夫缺乏沟通。此时,梅维丝说她虽然钟情于鲁宾,后者仍忠于妻子,两人止于友情,并告诫说:每一个遭妻子冷落的男人,都有其他的女人在等着要,劝她好自为之。柯拉再遇到丈夫时,就求他不要隐瞒心中的恐惧,鲁宾亦口吐真言:“一个男子汉,即使对他自己也难于承认心存恐惧。”柯拉问何解,鲁宾说:“我总害怕会变成……你姐夫莫里斯那样。” 莫里斯(Morris)是柯拉姐姐洛蒂(Lottie)的丈夫,在专横的老婆面前常吃瘪。柯拉曾和洛蒂说:“我羡慕你有一位能让你专横的丈夫。”洛蒂回答:“对,我能对莫里斯专横,因为他貌合神离,早已放弃了反抗。我专横不专横,对他来说都一样。”当柯拉说“他至少不动手打你”,她姐姐的回答令她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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